绒毛扇一下一下扇着,微弱清风,都平不了扶桑的怒火,心里不高兴他以后给自己找麻烦,忍不住狠狠瞪他一眼,希望他识相点别找事。

奄奄一息躺在炕上,毒成筛子的男人还没醒呢,扶桑就给他狠狠记下了一笔大的。

扔掉扇子,跑到浴房梳洗熏香一番,换过一身干净的天水碧色睡衣纱裙,款款往门口迈去。

晨风抚卷而过,带来一阵阵清风,卷起女人轻薄好看的裙纱。

柔媚女人手抵着侧腰,婀娜多姿立在院子里,

一脸恹恹之色,右边的纤细手腕,懒洋洋拎着一柄圆肚水壶,有一搭没一搭的浇着花圃,困得快要睁不开眼。

强撑着家家户户烟囱冒着烟,赵家婶娘给她送来一碗肉糜粥和几碟爽口小菜,勉强吞咽几口,就回到小屋,脱掉睡纱裙外罩用作取暖的衣衫,

裸着白皙藕臂,踢掉绣鞋,秀气打了个哈欠,莲步走摆到土炕对面的床榻上睡觉了。

丝绸软绵的被子覆到脑袋,就不省人事了。

知道救男人麻烦,但扶桑万万没想到,会这么麻烦,现在怄得她肠子,都快毁青了。

银两花钱如流水,砸进去连个响都没听着。

男人眼眸阖着,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一日复一日,日日无终始。无终到什么地步呢,

金价昂贵的汤药,不要钱似得,灌了整整一年,村子里愣是没人发现,她屋里,还躺了个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