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家伙听到“暴君”二字,就眼神飘忽,惶惶不安,日子都过不安生。
像是中了巫蛊之术,下降头魔怔一样,朝着远在天边的王宫方向,跪地匍拜,犹如最虔诚忠贞不二的信徒,生怕冒犯暴君威严,嘴唇诺诺,一字坏话都不敢说。
明明怕的浑身颤抖,嘴巴还闭得死紧,缄口默言,扶桑原先想找人说点暴君的坏话,都撬不动别人的牙。
暴君专横余威,扶桑是服气又无语。他的子民可真是听话。
这回暴君,民之所向,被叛军斩首梧州。
姑婆大伯们,都跟刚出笼的雏鸟重获自由焕发新生一般,一下都放开了。
没有悬在头顶的杀人刀子,胆子都大起来,热火朝天骂起暴君来,歇都歇不下来。
扶桑觉着有趣,看姑婆大伯们手里瓜子没了,格外识趣又一人抓了一把。
扶桑越听越有滋味,瓜子磕得嘎嘣脆响,落一地瓜子皮。
就是不知为啥,总感觉自己忘掉什么事,还是挺重要的事!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脑袋中想法一闪而逝,还是想不起来。
扶桑迟疑着用劲想了想,纠结了三个呼吸,就撇撇嘴,算了。
想不起来肯定就不重要,甩甩头,心宽体胖将这事抛之脑后。
听着姑婆大伯们唾沫纷飞,越说越来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