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照葫芦画瓢,
没有什么含糊之色,极为认真地,一寸寸摸向腰腹棱角分明的八块凸起。
细致摸索后,女人手下掌心拍了拍,发出“啪啪啪”皮肉相贴脆响声。
男人胸间腹肌块块凸起,身板子硬邦邦,看着就结实有力,抗打抗造,长得又俊。
扶桑收回手,面上微微露出些许意满笑容。
扭过身睨向自己装得满满登登的牛车,
扶桑脸上的笑容一滞,眸色一凝,有点为难的皱起小脸,掌心攥着轻薄微微飞扬的衣摆,两条好看的细长柳眉,苦恼弯起了点。
她这牛车里,装得都是小女人爱俏的东西,都是进城新添置,平她喜好所选,珠宝耳铛,绫罗绸缎,丢哪个,她都舍不得,银两也很贵。
虽然银两没什么,但衣裳她很喜欢……
这不能丢,
可牛车实在没有空隙,装这个男人了。
扶桑蹙起眉,
给…给男人丢了,不救了?
可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样俊俏儿,腰板子看着结实还有劲儿的、强悍无比的绝色男人,真要丢了…
她不免有点渣女碎心状,怕晚上后悔给男子丢掉溪水里,想人想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所以———
男人,和珠宝首饰……都,都不能丢!
这里离桃花村,其实还剩下五公里,路上黄土泥沙,坑洼不断。
女人凝视着呼吸微弱,闭眸安详躺着,好像已经死过去了的男人,他现在这种情况,显然受不住牛车的车轱辘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