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颠,就颠死了。

扶桑瘪着嘴,咬牙掏起袖兜,肉疼地翻出一枚白玉瓷瓶,倾斜瓶身,小气扒拉地倒出一粒,红色小米粒大小的药丸。

捏着男人冷翘的下巴,将药丸塞进他口中,又拔出酒囊塞子,小脸冷冷地给他灌了两口酒。

见男人吞咽喉咙,扶桑将牛车上,摞起叠放的首饰盒子,重新摆好,布匹也高高放了两层,堪堪挤出一点空隙,大概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

扶桑偏过身,往后瞥一眼男人看着就有劲儿,强壮的公狗窄腰,琢磨着应该够躺了。

单手拎起他,动作丝毫不怜惜,将男人身子调整一竖,一把甩到了牛车上。

哐当一声。

牛车木板子上,发出砰声剧烈闷砸的骨裂响,周遭风声一滞,光听声响,夜里吹起的晚风,都觉得自己无形的风体也疼得开始变的扭曲了。

风声簌簌,响得更加猛烈了。

扶桑,掏了掏耳朵,嘟了嘟唇瓣,无事发生一样,小手拍拍男人俊俏的脸庞,发出痴痴迷醉,诡异地“嗬嗬”笑声。

架起牛车,两人一路晃晃悠悠,朝着桃花村的方向驶去。

这时天色开始微微发亮,桃花村有人稀稀疏疏起身,烧火做饭,准备下田。

扶桑架着牛车,鼻尖只闻着饭香,没遇到村里什么熟人,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自己家里的院子。

停好牛车,抱着脸色苍白的健壮,现在却病弱得厉害的男人进了屋,柔嫩的小手,严谨翻了翻男人眼皮,见他吞掉药丸,一时半会大概死不掉。

就有点不太上心了,

晚会救治应当也不碍事,她心里记挂着漂亮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