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从高楼突然下坠的失重感。
连乔猛的一惊,再睁眼,发现自己还躺在床上。
原来是一场梦啊。
掀开被子起身,这才注意到左手手腕有一块半月红色印记,像是被人掐过一样。
联想到方才做的噩梦,梦里的“迟星垂”拉着她的手腕往前走……可能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仍旧感觉天昏地暗,连乔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杯茶下肚,虚乏的感觉才稍稍消退。
门再次被叩响。开门一看,是迟星垂。
感觉浑身不舒服,连乔摆了摆手示意他进来,问他来做什么。
“这个点了还没有看到你,所以觉得奇怪,过来看一看。”迟星垂伸手,隔着凌乱的碎发摸了摸连乔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浑身难受。”连乔还要再给自己倒一杯冷茶,迟星垂拦住她,“都这样了就不要喝这么凉的东西,我去让别人送壶热的来。”
望着“迟星垂”给自己倒热茶,连乔又沉默了。
二话不说掏出丛林,一剑劈下,顿时房间内火花四溅,整个水心居摇摇欲坠。
提着剑追出门外,再次将“迟星垂”踹进水里,水里的伪人怔愣一下看着她,似乎不明白自己是哪里露馅了。
迟星垂这人的穷讲究很多,惯用自己的茶具,也给她准备了专用的茶杯,水也是用自己的,是绝对不会让人送热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