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觉到头晕,连乔扶着浮桥上的栏杆,整个幻境突然分崩离析,有种荒诞的虚假感。
再次睁开眼,还是躺在床上,阳光打在身上,刺眼,但是有了一点暖意。
看到连乔惨白的脸,迟星垂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发现她额头上有一个半月型的红色印记,像是磕在了石头上。
好像生病了,她浑身都在冒冷汗。迟星垂打来热水,用热手巾给她擦了擦脸,又伸手摸了摸红色印记,想看看那是什么伤。
连乔忽然睁开眼,盯着他看了会儿,一巴掌甩过来,“没完了是吧?”
常年躲闪连乔的拳头的迟星垂异常敏捷,躲过飞来的巴掌,反手捏住她的手腕,连乔“嘶”了一声,迟星垂松开她,这才发现她的手腕也红了。
“怎么受伤了,脸色也这么差?”
凑近了去看她手腕上的伤,发现额头上的伤和手腕上的伤如出一辙,都像是磕到了什么。
取出药膏帮她涂上,原本疼痛的伤口立刻感觉到冰冰凉凉,刺痛也很快消退。
“昨晚我离开后你又出去了吗?”迟星垂心疼地摸摸连乔的头,看她发青的眼圈,觉得她应该是没有睡好,问她要不要多休息会儿?
“你装的很像啊。”连乔皱眉,“一次比一次像。”
第一次是形似,第二次是神似,现在举手投足和说话都是迟星垂的风格,就连她也难分辨真假了。
迟星垂疑惑地望着她。
连乔指着外面的湖水,“是你自己跳,还是要我再踹一遍?”
迟星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