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又将插在瓶中的兰花摆得正了些,才说我要走了,估计以后也不会来看你了。
毕竟你瞧不上我,我也确实挺怨恨你的。
转过身,还没有踏出步子,就看到墙角边站着的两个人,后以兰吓得“啊”一声叫出来,等看清了连乔后拍了拍胸口,说你们俩鬼鬼祟祟的站在这里干什么?
连乔说我没有鬼鬼祟祟,我明明是正大光明站着。
实在是因为后以兰太弱了,他们俩站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一点灵力都没有收敛,但她就是没有感觉到。
连乔说夫人,迟家主已经醒了,你不去照顾他,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听到迟纵深,后以兰又翻了个白眼,看上去她真的很烦这个男人,之前还能装装,现在连装都不想装了。
看了看连乔,又看一迟星垂,后以兰十分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说我看现在太阳挺好的我出来散散步,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破晓至黎明将至十分,头顶的灯火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木桩一样站在一旁的连乔:“……”
亲耳听到后以兰是如何从一个毒唯变成黑粉的,虽然嫁给迟纵深,但是对迟纵深也是厌恶至极,完全诠释了什么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连乔道:“方才听你说之前给钟蕴写了三封信,提醒她迟纵深是个渣男,但是都没有回,导致你因爱生恨,对钟蕴的感情由原本的崇拜彻底变成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