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离谱的。
彼时迟纵深还是在外奔波,对于家中之事一概不问,后以兰委婉提醒他几次迟星垂可能有点问题,但那个道貌岸然的丈夫就是不太上心,思前想后,后以兰还是选择联系上钟蕴的师兄,请他将迟星垂带走。
这时候迟纵深好像又犯毛病了,坚决不肯让迟星垂离开云岭前往乾元剑宗,可能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也可能是单单嫉妒虞南子比他帅(后以兰的个人想法),后以兰委婉提示留在云岭对迟星垂不一定是件好事,迟纵深莫名其妙问她为什么,你容不下他?
得了,亲爹做成这样,还不如自己这个后妈……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选择处处针对迟星垂,坐实了自己恶毒后妈这个形象,让迟星垂在自己童年里感受到人间冷暖。
再之后就是迟星垂再一次病重,虞南子正大光明将他接走,远离了云岭这个是非之地,迟星垂也正常地活到了成年。
迟星垂长得和钟蕴太像了,后以兰就很不喜欢他,偶尔也会嘴他两句,尤其是当着迟纵深的面。
毕竟钟蕴是个不长眼的,没什么眼光,连带着自己儿子也遭殃。
不过说归说,后以兰却从来没有害过这个继子。
就像上次在得知连乔失踪后迟星垂再次犯病,包括迟纵深在内的所有人都在忙着怎样捂住这件事,怎样在不得罪子午谷的情况下把这件事抚平,也就只有她去看了一眼迟星垂,想方设法的让别人给他送药。
想到这里后以兰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并且再次强调钟蕴你的眼光真的是太差了。
又在桌前坐了会儿,一直到月光沉下,接近破晓时分,正是天最黑的时候,后以兰说不过最黑暗的时候应该已经过去了,马上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