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沉默不语,半晌后又抱住他,捏捏他的脸,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胸口。
迟星垂顿了一下。连乔问怎么了,他摇了摇头,又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花香这么甜,人这么近,她的唇瓣好像就像这桃花一样热烈。迟星垂的额头贴着连乔的额头,离得这么近,仿佛能看到她双瞳中的浩瀚星空。
“师兄,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我们来给你送酒来了,今晚我们……”话说到一半,看到抱在一起差一点对着啃的两人,邵吴兴手里的酒“砰”一声掉在地上。
眼看着两人手忙脚乱地分开,童元宝拉着眼圈突然红了的师弟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继续、你们继续……”
邵吴兴:“……”
走远了又跑回来,对师兄道,“虽然我觉得夺人所爱之仇不共戴天,但是此时此刻,看到你身边还有连乔安慰你,我很开心。”
谁都知道师兄是个闷葫芦,什么情绪什么心事都自己扛,只有连乔这种癫婆才能够扛得住他这么沉闷的性格。
此时此刻的师弟,非常高兴在这种情况下有人陪着师兄,而不是他一个人扛着所有。
看到邵吴兴突然过来,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连乔发懵望着迟星垂,问邵在说什么。
迟星垂摇摇头,说他最近练功练疯了,有点走火入魔,你不用理他。
走得不远,觉得自己十分伟大的师弟,在听到这样一句评价后,“哇”一声哭出来。
好吧所有委屈和误解都是我自己扛。
等师弟们走后,迟星垂又抱住连乔,还未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门又被推开。
“星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