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珏是被我父亲捡回来的,父亲一直忙于修行,对师门所有人都是放养,所以师门大多数时间是我和钟蕴所操持。金珏性格并不讨喜,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同她来往,是钟蕴教她剑术,教她读书写字,所以金珏的剑法以及字迹,和钟蕴都非常像。”
“可是……”虞南子闭上眼睛,他捏住眉头,大概这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哭得不那么明显。
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看到猛男落泪,连乔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儿,他拉了拉虞南子的一脚,“师父……”
虞南子摇摇头,“迟纵深,我不管你是怎么样笃信金珏就是你那个姑娘,但凡你多关心钟蕴一点,但凡你发现她给你写信的字迹和你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你都不会把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你初次来乾元剑宗,在练武场看到钟蕴一见破十魔,隔着人群她远远的朝你笑,你真觉得是因为你意气风发俊朗无双不可一世吗?”
望向悲痛得不能出声的迟纵深,虞南子一字一顿,“钟蕴优秀而善良,围绕在她身边比你强的各大世家子弟要多少有多少,你真以为仅仅是你优秀她看上你的吗?”
“呵……”虞南子摇头,“她当真是瞎了眼,因为遇见你,赔上了一辈子,赔上了她最热爱的师门和师兄弟。”
“而你,你口中的那些所谓的少年般的赤诚之心,不过是一个笑话。”
“噗……”
身材颀长的男人捂着嘴吐出一口鲜血,他跪倒在地,匍匐在和真人等高的画像前,伸手想去触碰她的衣角。
他想说,不,不是,不是这样的……
“父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