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迟星垂探头,他问,“好看吗?”
真言之心从不会骗人,连乔说,“好看。”
她抬手就要打人,但是打人之前她又说,“但是我觉得没有你好看。”
迟星垂:“……”
默非继续他的毒舌,“这空气真污浊,充满了谎话的虚假味儿。”
半晌他又道,“真言之心借我用一下。”
连乔:“默非你是不是有病?我们俩正正经经的听人弹琴,我们这是陶冶情操,你想到哪里去了?”
白花惊:“不是啊,我就想出来见见世面,他们长得真好看,说话也甜,但是我觉得没有默非师傅可爱。”
说完后白花惊捂住了嘴。
连乔说,“迟星垂你要是再拿这玩意儿搞来搞去,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吧。”
迟星垂举手,“我是无辜的,我什么也没做。”
连乔:“啊?”
默非不说话,白花惊低下头,又把脸抬起来,脸上挂着红晕,“嗯,是真心话。”
连乔把头伸过去,想看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迟星垂道,要不要给他们留点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