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乔欢呼雀跃快要一蹦三尺高的时候,他后面接了一句冷冰冰的话,好想知道你在玩什么呀,我也一起去看看吧。
……
在云中城一个非常纸醉金迷——比借酒楼还要不可描述数十倍内的销金窟内,连乔和白花惊坐在一排,对面坐着面色不善迟星垂和默非。
白花惊和连乔面面相觑,白花惊圆圆的软软的脸此时皱成一团,她不停给连乔使眼色,你怎么把迟星垂带来了。
连乔挤眼睛,说我没有带他来,我骗他说我去借酒楼,他就放我出去了。我怎么知道他不做人就这样偷偷摸摸跟过来了呢。
连乔眼珠子又转了转,问小白花你怎么让默非知道了这件事?
白花惊说我也不知道默非怎么知道的,现在我有点害怕,默非看上去好像很生气。
如果尴尬有形体的话,现在充斥在空气中的尴尬气体能够凝结成厚厚一层的水珠,又慢慢汇聚成一片汪洋。
连乔实在忍不了这尴尬的氛围,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探出来一个涂着一个脑袋,那男人涂着厚厚的脂粉,头发梳得油光蹭亮,笑着对白花惊说,“白姑娘,还是老样子哈,昌明公子马上就来。”
白花惊手都要摇断了,示意店家让昌明回去,油头男人没明白,还“啊”了一声,“什么,要五个啊?好勒,马上来。”
默非一直以来很黑的脸,现在更黑了。
连乔捂住脸,心想完了,小白花平日里看你如此斯文腼腆,你怎么玩得这么野?
等五个风度翩翩少年郎抱着琴瑟琵琶粉墨登场,默非好像快要烧起来了。连乔赶紧打圆场说小白花你好雅兴啊,中间这就是昌明公子吧,看上去可真年轻,听说他弹得一手好琴,今天我们继续听他弹琴。
昌明公子淡然一笑,明眸善睐,说起话来温温柔柔,正是连乔喜欢的邻家大哥哥那一挂。
她心想白花惊果然和自己关系好,连品味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