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匣掉到地上了。
更准确来说,是装着那把大剑的剑匣,被丛林剑撞到了地上。
白花惊“啊”了一声,摸摸连乔的“丛林”,这把小剑依照连乔身形而制,薄如蝉翼,异常轻巧,是不可多得的极品铸剑,但相比较霸气的“遗风”,它就显得又小又乖。
剑是有排他性的,丛林意识到这把剑比自己强,且异常服从自己的主人,剑灵开始闹别扭,想把那把大剑挤出连乔视线。
怪异的事,那把脾气异常之大通体猩红且邪气的大剑现在却没有脾气,任凭“丛林”将自己挤到角落,又被撞倒在地,也一声不吭。
“丛林你怎么这样啊。”白花惊想去捡掉落在地上的“遗风”,刚要伸手被默非拦住,默非将剑匣倒扣在剑身上,之后被装好,放在另一张桌子上。
白花惊摸了摸被剑气灼得有些红的手,这要是碰到剑柄,岂不是要被烫伤。
这把剑脾气比丛林还要大呢。
但好像又对丛林格外照拂,这让白花惊有种诡异的错觉,就像是一个脾气怪异的爹在对自己乖张女儿的时候,虽然无奈,但是也忍了。
白花惊将这个奇怪的想法讲给默非听,三面狐甩甩耳朵,默非顿一下,“你猜的?”
白花惊:“啊?”
“不会是真的吧,这是连乔父亲的剑?”白花惊很奇怪,“连乔父亲不是玉谷主吗?”
可玉非缘不使剑。
玉谷主异常疼爱连乔这个唯一的女儿,在她很年轻时就将子午谷谷主之位传给她,之后退居二线。
默非:“玉非缘并不是连乔的亲生父亲,连云天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