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一步,连乔用剑尖挑开了她的手。
“同师姐。”连乔提起剑,慢吞吞擦着剑尖,“恭喜我吧,这次我入宗门了。”
虽然这宗门她并不想入,甚至觉得在这里多待一步都无比恶心。
呵,所谓的名门正派。
不过是一群沆瀣一气高高在上的败类。
同月穿着红衣,看不出流了多少血,连乔想应该和自己一样,因为她控制得很好,一点也没有多伤她。不过同月应该更惨些,因为她经脉全断,以后再也不能修行入道。
但连乔觉得自己更善良些,因为相比较同月对自己的虐杀,她以德报怨,只是废了她,还留了一条命。
只不过,对于同月这等以虐待他人为乐的人,废了她应该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同月抬了抬手,修长的手指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她张口想喊鬼无牙,鬼无牙陷入某种慌乱没有回应。
杨无溟站在台上,同月想去向她的爱人求救,她一直都那么完美那么高高在上,她不想在人前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
杨无溟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连乔那把“遗风”剑上,那么完美那么夺人心魄的剑术——即使那把剑原本的主人不在,但也能够从那张狂的剑法中看到它曾经主人的意气风发。
同月慕强,他也同样。
二人本来就是奔着对方的优势而去,交易罢了,本来也没有多少真心在。当另一半不能满足自己的需要,那么同情心则是最无能的东西。
杨无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第一次见到这么惨烈的场景,云台上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