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垂捏了捏眉头,身后的连乔还在故意膈应他,他越是抗拒,她嘴里越是甜甜地“哥哥哥哥”地喊。
迟星垂忍无可忍了,他停下脚,忽然转过头,脸上挂上笑容,“可以的,妹妹。”
连乔捂着嘴,小小地尖叫一声,“迟星垂,你被夺舍了?!”
她拔腿就跑,“有鬼啊,冰雕脸的迟星垂被鬼上身了……”
迟星垂一把耗住掉头就跑的连乔,捏住她的后脖,“妹妹,你仔细看看,除了兔子灯你还想要什么花灯,哥哥一起替你买了。”
连乔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星垂师兄,我嘴欠,我膈应人,我再也不敢了。”
迟星垂放开她。
两个人跨过河里的小桥到对面,连乔一手举着一只小狗灯,另一只手举着兔子灯,迟星垂替她拿着鱼灯,连乔忽然道,“其实我还想再要一个,我方才看到猜字谜的姑娘那里有狐狸灯,我想再要一个真的狐狸灯。”
不过奇怪的是,点灯女刚刚还在,他们过了桥再往对面看,人就不见了。
但是猜灯谜的摊子还在。
真是奇怪。
桐花岭的长街绕水而建,不长,走完一圈再回来只要一炷香时间。
等连乔和迟星垂走完一圈,吃了些东西,再绕道河边放莲花灯。
这个莲花灯和手提的莲花灯不一样,不只是单纯寓意爱情,还代表着祝福和祈愿,这和她那个世界的习俗很像。
连乔取了一个花灯,卖花灯的老板说往花灯上写上自己挂念的人,无论对方在哪里处于什么样的难处,都能得到河神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