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念的人?
三面狐,默非,南道,白花惊……
迟星垂一转头就看到连乔在莲花灯的每一瓣上都写了人名,莲花灯有十二片花瓣,每一个花瓣都有人。
连乔的手上沾了一点墨水,她擦了一下脸,墨水又糊到脸上,脏得像一只小花猫。
写完后还剩几个花瓣空着,连乔继续往上面补自己的名字。
迟星垂:“你真是一点也不浪费。”
“当然啊,老板说写上就能得到祝福,又没说能写多少个。”连乔道,“这些都是我心里的人,当然都要写上,花灯是我们花钱买的,要最大化利用。”
连乔写完了,发现还空了一瓣,她望了一眼旁边的人,勉为其难将他也写了上去。
迟星垂望着最后添上的自己的名字,“你心里的人挺多啊,跟像这莲花一样,每个花瓣上都挂着人。”
连乔把花瓣捂住,“别看我的,你没有吗?”
她伸头一看,迟星垂的花灯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写,什么也没化。
哦对,迟星垂是这样的人,从不将期待和愿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不信仰别人,最相信自己。
连乔伸手抓住他的莲花,“你不写就不写,不要浪费了买灯的钱。”
她在迟星垂的花上写了大大的“连”字,乔字写了一瞥又转笔,最后写成“连翘”。
迟星垂看着连乔的背影,看她将写有自己大大名字的花灯和写得密密麻麻的花灯同时放进水里,又推一把送走,生出一种荒诞的不真切的感觉来。
一直乏味枯燥的生活,好像也没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