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乔从他背上滑下来,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其实我不在乎那些莫须有的控诉,但我觉得,你应该介意。”
明明自己也是谣言的受害者,却说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易。
她看上去对那些指责毫不在乎,也从来只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她可以坚韧,傲慢,不在乎,但那不是别人可以借此伤害她的理由。
迟星垂望着连乔的背影,她一直往前走,清晨的阳光将她包裹住,将她橘金色的衣裙笼得熠熠生辉。
就像她这个人,一直往前走,无论背后多至黑至暗,也不曾回头。
连乔拄着剑往前走,半晌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
正对上迟星垂的目光。
连乔脚麻了,立刻跛着脚,边走边跳到迟星垂对面,“迟星垂,你是不是偷看我。”
迟星垂:“没有。”
“你就是!”连乔又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刚刚还不想让我下来,你想背着我,你还偷看我,你是何居心?!”
“你一直很讨厌我,是不是想趁着我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对我下手,把我丢在在这荒郊野外?”
“师妹,我只是关心你走太远对身体有损伤。”迟星垂摊手,“你知道的,我向来行得正坐得直,我真要丢了你,不用偷偷摸摸。”
“反正你不认路,而且现在体力透支。”迟星垂道,“啊,我把你随便一放,你现在这样子,随便来只野兽也能把你叼走。”
连乔连跪:“师兄你今天格外英俊帅气,我们快回去给他们看看。”
迟星垂:“呵师妹你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没有呀师兄,我一直都可温和可乖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