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一世她穿来的时候非常合时宜,还没有有对迟星垂做些什么。
迟星垂愣了一下,“你并不需要道歉。”
毕竟,也不是你的意愿。
没有回音。
连乔睡着了。
这几天,一直挨最毒的打,说最欠的话,明明是十分娇气的人,却伤成这样也没有哼出一声。
这只是在外面,若是在子午谷……或者是借酒楼,屋顶都会被掀了吧。
连乔是个很清醒,也很真实的人,不惹事,但是遇到事也不怕事。
姑娘睡得很沉,虽然在迟星垂背上,但是刻意和他拉开了距离,两只手撑在他身上,睡熟了手不自觉松开,往后一仰。
迟星垂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人,让她侧脸靠在自己背上。
右脸的伤好像又重了。
迟星垂本以为以连乔的脾气,在桐花岭待不过三天,没想到她却很好融入进来。
靠在迟星垂背上的连乔睡得脸有点麻,她一转头换了另一边脸,“嘶”了一声,疼得一激灵。
太阳升得很快,一跃而出地平线,东方的云层破开,光泽细细洒下,落在二人肩头。
连乔醒了,她眯着眼,拍了拍迟星垂,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迟星垂道:“还有一截路。”
“被你师弟师妹看到了,又要造你的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