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力地自证清白,“妈,大嫂,你们看,筷子尖儿都是干的!都是干净的!”
宋老太看清楚了。
马来春也看清楚了。
婆媳俩都有点尴尬,竟然是冤枉芦花开了。
马来春有些不好意思,可宋老太经历了一世风风雨雨的锻炼,脸皮上早就贴满了风霜,这点小事儿算什么?
她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依旧没有变,“我这不是让你尝尝咸淡呢?你没尝过,那就赶紧尝啊!家里的兔崽子们都等着急了!好不容易吃顿肉,这要是咸了还是淡了,那不是扫全家人的兴呢?”
芦花开:“……”她委屈巴巴地伸筷子挟起一小块兔肉来,放到嘴里尝了尝,说,“稍微有点咸。”
宋老太说,“咸点好,咸点下饭。要是炖的不咸不淡,大家都吃肉了,那点儿兔子肉哪够吃?”
马来春:“……”她觉得自家婆婆真是个聪明又厉害的人,瞧瞧这话题转的,并不叫人觉得尴尬,她还得从婆婆身上学好多东西,比如脸皮是怎样练厚的。
宋老太心里还是觉得稍微有一点点尴尬的,可是婆婆的威严和脸面摆在这儿,她便没再同芦花开两脸尴尬,而是把话题引到了马来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