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静静地看着她,用眼神给芦花开传递她的意思,“装,你就接着装,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芦花开都快气晕过去了,她把锅盖掀开给宋老太和马来春看,“妈!大嫂!你们看,这兔子还是囫囵的呢!”
宋老太没看,她还沉浸在对三儿媳的审视中。这个三儿媳实在是太会装了,之前总表现得老实巴交,让她误以为三儿媳是个可信的人,哪能想到竟然是装的!是会在背后偷吃的!
马来春却是开始了自己的阴阳怪气,“三弟妹,你可真会说笑,这兔子都被你剁成块了,哪怕是兔子妈来了都认不出这是她的崽儿来,你说这是囫囵的?”
芦花开:“……”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黄泥巴掉进□□里——不是屎也是屎,这种有嘴说不清的感觉。
宋老太却是不想因为这点事儿生气,她瞪了泫然欲泣的芦花开一眼,“你想吃就吃,尝一筷子两筷子的,我还拦着你封你嘴了不成?装出这个要哭不哭的样子给谁看?你尝了咸淡了,味道咋样,用加水还是加盐”
芦花开并没有被自家婆婆这大方的语气和说法给安慰到,她甚至更委屈更想哭了,“妈,我真没尝呢!”
宋老太静静地看着芦花开,没有吭声。
马来春这会儿觉得自家三弟妹实在是有些贪心了,刚刚没人在厨房的时候,不知道你芦花开都偷吃了几筷子了,你现在还在这儿装,这是还想当着她和宋老太的面再吃一块?自家这个三弟妹是真的贪心啊!
芦花开感觉自己都冤死了,她眼角的余光猛然间扫到还干着的筷子头,就如同抓着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把筷子举到宋老太和马来春的面前,给自家婆婆和大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