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俏雨:“……”
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她张了张唇,想揭穿他这些年偷偷窥伺自己的事实,想告诉他自己早就发现了他藏起来的心意,然而话到嘴边,还是傲娇地拐了个弯,轻描淡写地说:“还不错。”
对于程域没有第一时间跟她剖白陈情,没有如预料中那样对她露出如释重负、得偿所愿的表情,孙俏雨只觉得情绪闷闷地,像压了块石头,堵得她心慌。
“虽然我爸总是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但总体来说,公司里的业务也算开展得蒸蒸日上。”
“每个季度的财报做出来,也挺好看的,工作忙有工作忙的好,至少让每一天的时间都过得很踏实。”
“那也就是说,其实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程域的声音太过平静,平静到几乎让人毫无期待。
不安的念头盘旋在她胸口,愈演愈烈。
禅房太黑,她看不清他的脸,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只能听见他漫不经心的声线,说出对她毫不在意的话,让她一颗心难受得像泡进醋里,直到她终于调整好酸到快要断掉的声带,不甘示弱地说:“那当然!”
程域的情绪平静,语气平静,波澜不惊,然而他牢牢攥在被顶青筋崩紧的手背却出卖了他的心绪。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是帮凶,轻而易举藏起他的秘密。
“所以我觉得,其实复不复合,对你来说,都一样,对吗?”
心情如同在高高的悬崖上一脚踩空。
是拒绝了。
孙俏雨:“……”
对你个头!
对!你!个!头!
孙俏雨心里难受到想要大叫,但又知道这样无理取闹的行为显得自己很输不起、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