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域:“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便把它解下来,就算换包了,这东西也得跟着一起换过去。”
孙俏雨:“那要是我们分手了呢?”
程域露出一副“我不想听这种鬼话”的嫌恶表情,生气地说:“我们不会分手的。”
孙俏雨见他不开心,立刻很熟练地用亲亲去哄他,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偷偷给他贴了一张“迷信”的标签。
然而分手以后,她的确没有擅自将那个钥匙扣解下来,她只是将所有跟程域有关的东西都收在一个高高的柜子里,就好像自己从未谈过这样一段恋爱。
思绪又莫名跳回到了出车祸的那天。
她起早出门,匆忙间豆浆打翻,泼脏了装资料的公文袋,家里一时之间找不到对应大小的包袋,保姆将曾经那只承载了她很多记忆的帆布包拿出来的时候,孙俏雨盯着上面挂着的那个深棕色的任意门钥匙扣,甚至有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恍惚感。
微弱的星光里,一个挑水的布衣僧人从偏角的黑暗中朝她所在的窗台走来。
孙俏雨收回思绪,沉着地静气凝神,在僧人即将约过她时,大着胆子跳上了他肩头的扁担。
寺庙里悠扬的钟声和袅袅的檀香被渐渐抛在她身后。
孙俏雨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摇一晃的扁担上,看着前路月明星稀,看着那株越来越近的、冠盖满庭的相思树——
清风拂耳过,在远离程域的世界里,勇敢的翘翘大王终于开启了第一场真正属于自己的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