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时间点它拉屎的动静最大,导致孙俏雨的生物钟被莫名其妙打上了凌晨三点的烙印。
不过也正是这个安全的时间点,让她可以有恃无恐地在程域的枕头旁边像只大尾巴狼一样逡巡探密,不用害怕他忽然醒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分开四年,即便她的身体缩小了,却依然对与他的每一次接触都不排斥。
总不至于是真的对曾经抛弃过她的前任还念念不忘吧?
她一脸凝重地抱着手臂打量着程域无知无觉的睡脸,试图重新回忆之前还爱他时的感觉,来跟她此刻的心境对照。
无论如何,她都要对那种感觉引以为戒,毕竟,程域这株回头草,虽然长势喜人,但毒性骇人。
然而时间久远,她甚至有点想不起最初心动的节奏。
只记得高一某次晨练完,同桌挽着她的手去小卖部的时候,问她对程域是什么感觉。
孙俏雨懵了一下,茫然地反问,她能有什么感觉。
“你都不知道,每次做体转运动的时候,他的手打到我的手,超痛的!”
说来也巧。
晨练早操课,程域就站在她的右手侧。
他个高腿长,但做操偏偏懒洋洋。
展开的手臂虚虚垂下来,正好跟她有板有眼伸平的手指碰到一起。
同桌在货架前尖叫:“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们做体转运动有一个八拍是对向的啊!!你跟这么个大帅哥对视的时候,你的心脏就没有扑通扑通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