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俏雨:我恨郑渊洁!
孙俏雨蹑手蹑脚地钻出沙发靠背的夹层,利用两个叠起来的靠枕做掩护,开始认真思考如何在不被丧彪小咪发现的情况下,从沙发这头抵达储物柜——三层储物柜的第二层里,塞着满满当当的零食,对她而言,无异于是一口闪闪发光的米缸。
如果她现在是正常的人体身高,那从沙发到储物柜,也不过就是走两步的功夫。
但她现在缩小成一个手机大小,目测两端的距离至少有8个她打底。
如果从地面直接过去,她需要顺着架子的塑料杆往上再爬上两层才能抵达粮仓。
且不说这个方案对她攀爬的技巧和体能是个巨大的挑战,很有可能还会制造出不小的动静,到时候被丧彪小咪发现,出师未捷身先死,想想都惨。
孙俏雨左右观察了一下,视线定在了沙发巾里一个小小的线头上。
主人大概是怕沙发的原皮被猫抓破,所以特地用奶白色的装饰布,把沙发的靠背和坐垫里里外外给包了起来——
说到底!还不是养护千日,用在一时!
孙俏雨一边麻利地扯着线头,一边仔细寻找着能够用来坠吊的重物。
有了!
布艺靠枕上的拉链头好像松了!
孙俏雨小小的双手捧住沉甸甸的拉链头,憋着脸使出吃奶的劲!
“咔哒”一声轻响——
正在阳台上惬意地摇着尾巴的奶牛猫警觉地回过头,盯着沙发上两个叠起来的靠枕微微竖了一下瞳孔,然后又慢悠悠地把脑袋躺回到了地砖上。
躲在靠枕夹层里的孙俏雨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在心里快乐地哼着“你看不见我看不见你怎么可能看得见我”的大魔咒,将被咬断的线头的一端固定在了木质沙发的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