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等待房子交付的意义!!

孙俏雨想到这,哀嚎了一声,痛苦地倒在沙发上起不来了。

仰起的视线不偏不倚对上丧彪咪咪圆溜溜的眼睛。

小猫咪瞳孔微微往里一收,狩猎的压迫感就扑面而来。

孙俏雨想起刚才被追得连高跟鞋都跑掉的经历:“……”

已老实,不敢动了。

然而就是这一对视,终于让她有机会好好观察眼前的猫咪——

奶牛猫被养得很好,毛色油光水滑,八字脸很正,偏偏鼻子上长了一块正常人指甲盖大小的黑毛,给它黑猫警长一样的正气里平添了点二哈的愚蠢,乍一看,竟有种莫名的似曾相识感。

孙俏雨咸鱼一样躺了五分钟,终于在被工作高强度负荷的记忆里翻出了一段很久远的回忆。

“长得跟小八路一样,却远没有人家可爱!臭猫!”

然而她愤愤的话音刚落,奶牛猫长着犟种毛的耳朵却忽然往后折了一下,紧接着,马达一样预示着猫猫美好心情的“呼噜呼噜”声就在夹层的入口处响起来了。

孙俏雨无语了:“骂你还给你爽到了是吧?”

真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主人能养出这种属性的猫。

孙俏雨在心里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思绪却莫名因为“小八路”这个称呼而飘远了。

“小八路”是她以前喂过的一只流浪猫,因为鼻子上那团黑毛,总是莫名让她联想到那些手撕鬼子的抗日剧里每隔几集就要大喊“八嘎呀路”的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