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让开,让我尽可能的看到外面这样一副画面,然后道:“又或许,我只是太想问你,尽管这样……尽管不再被抱有任何期待了,你还是想要去云州吗?”
“这里不好吗?山高水长,土地肥沃。你要是想,我们还可以偶尔去别国领略不一样的风光,远离纷争,这难道不也是人生之乐吗?”
这句话我后来记了许久,总在人生遭遇磨难感觉不开心的时候想起。
重要的不是说这话的是谁,而是这句话可太符合我以前对人生的看法了,曾几何时起,我本应简单浅俗的人生,变得必须要附有着更世俗的某种意义才称得上所谓的“成功”一般。
我站了起来,走到窗边,看了好一会儿后,视线不移,“所以,小川其实是想一直待在沣州过这样的生活?”
他没说话,只侧眸看我。
我又道:“那云州呢?云州也是这样的风景吗?思来想去,云州我也还是想去看看的……”
想要不被定义,那就得成为能够下定义的那个人。
人总要成长,不能只看一处地方。
其实母亲从来没有给我设过限,她总在发生一些事情的时候,以她的身份做下对她来说最正确的选择。
而我也有理由做下自己的决定,我要去回应那些所有在等着我的人,不管是伍念还是去尘他们。
且就算小川方才与我说的一切都是真言,但真实发生的事情在打乱节奏再重组后也会全然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