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生侧目冷冷锁着向楚华月不断靠近着的人,手按在了挂在马侧的剑柄之上。
而那看着就干练无比的女子同样也早已做好了某种准备……一只手伸向楚华月的肩准备拍下,而另一只手早已握紧了腰后的刀柄。
就在这时。
忽而驿站二楼朝向这边的窗被打开。
楼下的三人皆抬头。
一女子探头对我背后的女子喊道:“前面打起来了,那刺史肯定就在车内,我们赶去支援,这里不用搜……了。”话语莫名卡顿了片息。
不是……方才过去的那二三十人直接就往许行舟带领的骑兵队上撞?
如此猛?
这批人到底是哪位痛恨“窃国奸相”到入骨之人的部下啊?
如此莽撞行事的人应该不能是京城的那几位。
看她们皆着素装,莫非是一群民间自发组团而成的对国忠胆之辈?
闻言我身后的女子就收回了手本要拍我肩膀的手……
可按在刀柄的那只手却骤然紧握,“铮“的一声将雪白弯刀抽出,直扫向我的脖子。
就在冷刀与我的脖颈相差分毫距离之时。
却也是女子的喉咙毫无预兆地被长剑刺穿之时。她眼眸最后徒劳地转动着,却仍是没能看得见在她背后反手持剑正面无表情缓缓将剑往回抽的李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