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地又带着队伍后面载了“云州刺史”的几辆马车出发。
“那姓许的去房间里做什么了?”李妙生悄声问我道。
长长的队伍一走,驿站顿感空阔了不少,唯余两匹马在那低头吃着草。
“有两个姓许的,妙生问的是哪个?”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你不必和我绕……肯你们方才在房间肯定干了什么,那小子前后眼里神色都不一样了。”
在妙生的嘀咕声中,我两从隐蔽处出来,见队伍走远了,准备也牵马上路。
可两人才上马,我坐在马上的动作都还未能直起腰,却忽而肩膀被妙生用力往下压着,不让我抬头。
意识到有情况的我便也不再动弹,伏在马背上不过一息之间。
从左往右的方向传来一阵急促又凌乱的马蹄声。
余光看见大约有二三十匹马的阵仗,从驿站旁呼啸而过。
这还未完,除开那急着赶路的前几十人,还有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在驿站门口叫停了马,视线直往驿站内扫,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妙生本压着我的手改为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又顺手理了理我的衣领。
我则淡定地垂头拉扯动着缰绳,仿佛只是马儿的不听话,闲不下蹄子地在原地踱着步。
两人之间的相处十分自然,我与他俨然就成了她人眼中的一对在此暂时落脚着的恩爱妻夫。
可那几人很是谨慎,分散了几个进去驿馆搜,而剩一人直接略过李妙生这个男子,驱着马向我而来。
身后的那道马蹄声离我越来越近,但我的心跳声在我听来比这马蹄声还要大出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