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楚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
汪夫人端起茶盏,抬了抬眉,道:“我说真的,华月去云州了,鹤扬怎就不信那孩子是自愿去那为官的呢?”
“……云州。”沈鹤扬微哑的声音低念着这个地名,淡紫色的眸子微垂,眉头不自觉间拢起。
却在眸光微转之后,他重新抬眸看向汪夫人:“您,一人留在京城?”
闻言汪夫人正要饮茶的动作一顿,将茶盏放下,懒抬眼睫,望着鹤扬微勾起嘴角:“你这孩子……似乎不记仇呢。”
……
马车轻轻晃,这一晃就是一连八日!
别说休息了,我感觉我整个人都晃散了架,脑子更是被摇匀。
马车行驶速度当然没有骑兵快,骑兵是白日行进,晚上安营休息几个时辰。
而我的每辆马车上安排着两个车夫,轮流驾驶,顶多让马停下休息休息,如此才能够不至于掉骑兵队太多。
这日终于马车渐停了下来,应是到了休息以及补给的站点。
我越过李妙生准备下车,却在掀开帘子的前刻又想起什么的将一旁的斗笠拿给他,这才钻了出去。
驿站已经各处都挤满了在此地休息,低声交谈着或坐或站着的骑兵。
马车硬挤地还是开出了一条道停进了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