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往深里想一想时,忽而被推倒,随之腰上一重。
我目露恐惧地死死按住差点被李妙生几下解开的腰带,咬牙道:“你不是才说了我印堂发黑、眼睛虚浮无力吗?那你这是要干嘛?真不怕我死啊?”
说着说着我语气里不止有惊恐了,还带了点恳求地继续道:“……去云州不是有的是时间吗?你至少让我休息几天,恢复恢复罢……”
不开玩笑,我真的是要燃尽了……
然而李妙生却只是垂着目光静静看着我,不说话。
过了许久他才问我道:“那去云州了的话……真的会给吗?”
我:“什么?”
“宠爱……你知道,我原本是个小倌,且现在更是一无所有,手下皆散……”他紧紧锁着我的视线:“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一直伴随在你身边吗?”
呼……怎么说?
虚惊一场。
我还以为……吓死我。
闻言,我立即麻溜爬起,连声承诺道:“可以的……可以的,妙生安心在我身边待着就行。”
李妙生显然也看出了我神情中的庆幸之色,他弯了弯唇角似乎想笑,却又抿平,没再说什么,只是如从前一般挨坐在我身旁,轻轻给我揉起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