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车夫抢先接过话头:“还走不走了小将军?没看见我们大人身子虚得都能被风吹倒了吗?”
这过于年轻懒散了的声音立时就引起了坐在马上俯身与我交谈的步歌的注意。
步歌愣了瞬,晶绿色的眸子盯着我,似乎是想从我眼中看出什么一丝端倪,再转头看向那斗笠将自己掩得严严实实的车夫时,眼眸眯了眯。
他没说什么,只是手中缰绳轻拉,马便掉了头,向那辆马车靠近。
我便看到他腰后又挂上了那把我送他的剑。
“步歌。”
就在这时,队列对面传来许行舟的呼声。
“回队。”
许行舟道。
许步歌眉头轻皱,但军令如山,他只好最后盯一眼车夫,又转头看了看我,然后控着马跟在许行舟后面,扬鞭策马到队伍最前领路。
骑兵队掠过马蹄扬起的浓尘中,满载着行李和各种物资的马车也开始挪动,紧接在骑兵队后头。
我朝后挥一挥手,与站在府门口为我送行的人道别,钻进了车内。
虽说此去云州,不知要在那边度过多少个日夜,但……
“七辆马车,世女当真是金尊玉贵到哪都和’苦‘字沾不上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