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着脑袋侧着目光,追着他的脸眷念地看,边开口道:“我知道啊,嘉礼那天光顾着哭去了,哪还有时间做这些……且我哪疑心你了,可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的。”说罢我抬手捏了捏他生气的脸。
真是难以想象,嘉礼似乎也开始懂事了,知道解释了。
以前不管是多重要的事,就算嫁祸的罪证都指到了他的头上,他也只昂着头颅“哼”一声,然后只等着我无条件地去相信他、选择他。
他就想看到这样一幕,他觉得这是被我爱着的一种证明。
听见我这样说,嘉礼回正视线,暗红色的眸子却还是紧盯着我的眼睛,像是生怕在我眼中看到半分疑心。
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放心地低声问我道:“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我反应在关键的时刻总是很快,在察觉到话锋陡转的刹那,我人已经转身背着手,佯装对库房里箱子里的那些价值连城的珠宝感着兴趣。
边哼着小调,边这看看那摸摸。
可哪知我才伸手,身后就传来嘉礼带怒的声音:“你!……不娶别摸!”
于是我就收了手,转而走到库房另一边应景的藏书前重新将手伸出,却被几步就跟过来的嘉礼截住。
两人站得很近,我背都贴在了他身上。
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别演了……你要去云州了。”
一句不带任何疑问的话从嘉礼口中说出,语气我也分不出悲喜,所以我下意识想转头去看一看嘉礼此刻脸上的表情。
我预想到以嘉礼的性子他肯定要闹,所以我得观察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来决定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