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上忽而一重。
他躬身从后环住我,下巴也抵在我肩上。
此刻在我耳边响起的声音竟听来有些许的疲惫。这么多年,嘉礼高兴或愤怒的语气我听过很多,但这样的语气还是第一次听。
他说:“你连温去尘都不带过去,那肯定也不会带我走罢……”
其实我觉得嘉礼说出的这句充满怨气的话存在些许歧义。
带谁过去或不带谁过去,并不能证明任何。
对我来说,只看有没有必要……
我默了默,只道:“嘉礼乖,等那边安定了,就回来娶你,”说着我将他紧紧搂住我的手掰松了些,转了个身,直视少郎暗红色的眸子:“且刺史通常每年都是要回京述职的……我不会让嘉礼等太久。”
然,再真诚的话,也抵不过与他真正想要的答案相悖。
且他向来是个喜欢就要时刻黏在一处,不喜别离的人。
嘉礼听罢,神色立刻黯淡,声音沉沉:“原来……你是真没打算带我……”
我:“……”
我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但嘉礼已经转身,朝库房外走去,我自然也跟着,却在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带入了一间寝房中的时候,身后的门已经被关上。
腰带被人猛然一拽,就撞进了他的怀中……
屋内只余彼此的喘息和身上玉饰相撞的轻响。
“既然如此,那你这几天可要把我喂饱了,不然我就去偷别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