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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几个族老都开始按耐不住。

“小华月说温夫人的毒是我们下的,在冲我们发脾气呢!还不看出来?”

“你下了?”

“我哪下了?!”

“那谁下的?”

“你下的!华月结亲那天就属你最气。还说什么与华月成亲的人许氏都行,就不能是最端着的最和珩儿对着干的那个温氏。且连宴都不去,说要给温氏一个下马威,让她们知好歹!”其中一个族老站起抬手直指对面的一个稍年轻些的族老。

她们乱作一团,甚至开始互相质问,拍桌。

“呸!肯定是你,当初华月父亲不就是你下的,要不是——”

“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我们现在要就事论事!”

“我早说了,华月成亲那日既然都已经布下伏兵,就该下狠手直接将那温去尘抹杀在那天!”

其中一个摊手道:“那不是没杀成吗?当日出现两抬花轿,我都不知道里面坐着的是谁。好不容易找到,那温道言派人把她儿子的花轿里三层外三层包得死死的,后来发现珩儿的人也布置在周围,我以为她有办法阻止这场闹剧,才按兵不动的。”

“现在好了,华月果然被那姓温的蒙蔽双眼,都跑来和我们闹了!我看这就是温氏的奸计,温氏想挑拨我们,他该不会是自己给自己下的毒!”

“对,这一定是计!”

我对此感到厌烦,开口道:“我说……”

然,她们吵得认真,没人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