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提高了些声音。
她们几个老家伙开始摔拐杖地对骂。
我眼眸眯了眯,双手抓住了桌沿。
然下一秒。
齐刷刷地,她们的手也都摁在了桌上,扼杀了我掀桌的可能。
但好在安静了,能听我说话了。
于是我转而两手撑在桌上:“从小就看你们演戏,现在我看腻了,没这个闲心看了,来来去去就这几出……我夫人的毒既不是你们下的,那你们就给我将那人找出来……族老院,不为我服务不守护好我的家人为我分忧的话,那这族老院我迟早给解散了。对对对,你们是在支撑我和母亲,但也分清楚,到底谁是谁的天。”
大族老声音依然沉静:“华月,你母亲都从未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你可知道?”
“呵!”我站起了身:“一代有一代的方法,我既然已经决定去云州了,那京城的规矩我就不守了,京城若还有个温去尘和我的父亲好好生活在这里,我或许就还回来。若他们没被保护好,那……”
话说到这我声音停了会,等她们的心思都被吊到我身上之后,我豁然抬手,桌子顿翻,噼里哐啷一顿响。
当她们的视线从被掀翻的狼藉再转看向我的时候……
我人已经跑到了门口,最后转身放着狠话:“那大家迟早得散,然后在京城都吃不上饭!……我说的!”
吼罢我转身就跑。
那声:“死兔崽子!站住!!”都来不及落下,我已经逃跳得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