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话间,眼底映照着去尘悲哀无比的模样,我垂在宽袖中的手不自觉握紧……
我不知自己的脸上有没有什么破绽,让去尘误会或继续起疑什么。
可他并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个更让人意想不到的问题问我道:
“那和步歌一起躲在衣柜中的小公子可是沣州的左氏?所以……我这是在给他让路吗?”
……
……
我反应了两秒。
“够了!”我终是没忍住地豁然站起。
去尘仰头看我,两肩也被我吼得一震。
然,站起我又一怔的坐下,为自己一时没能压制住的这股茫然且夹杂了心虚的怒火而懊悔。
可当真坐下了心里又还是气。
“左氏!人家才来京城,何德何能能在丞相府给你温去尘下药?去尘……”我憋得胸闷,心口缓缓起伏,倾了身的与去尘对视:“你这哪是在怀疑左氏?你是在怀疑我啊?……不止是我,是不是连我父亲,我母亲,整个楚氏你也都怀疑?”
果然,我如此说完他并未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思,只是绝望般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