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身体从小是一直康健着的,且我自从嫁于妻主之后就在喝从温府带来的疗养汤养着的,按理来说……按理来说……”
“……去尘。”
我一遍又一遍地抚着他的头发,温声安抚,声音终于也控制不住低哑:“去尘别怕……我娶你、又或者娶夫其实从没在意过这些的。你此刻是我夫人,那以后也都是。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好好睡一觉,我一直在这陪着你,你先吃点东西睡会好吗?我去给你拿……”
边说着我边尝试小心地俯身,试图将清瘦人儿小心放躺进床上。
可我才将动。
“你刚才说什么?”
去尘低黯的声音又响起:“什么叫你不在意这些?这些是哪些?……妻主根本就没听我说话。”
“我说我没事……那些医师肯定是他们有人安排的,所以我不让他们进来,我说要温府的医师来,他们不肯,他们就是心里有鬼……”他仰头看着我的眼睛:“可现在妻主回来了,在这里我就相信妻主。”
我:“什么’他们‘……去尘别这样,别再乱想了。”
可去尘俨然已经陷进了某种漩涡,红肿的眼下还有乌青,憔悴得吓人。
去尘将他这一整日夜的反思都一股脑地说与我听,要我为他“报仇”。
他说:“妻主,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有人迫不及待地告诉你我再没有接应天命的能力了?……是谁?你告诉我是谁,他是不是还想要你休了我?……那这事一定就是这个人做的,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