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去尘声音都嘶哑,床侧摆放着的瓷器越过我直接砸向那医师,在人头上磕出血痕。
然就这么一个简单摔东西的动作。
做完他坐在床上胸膛便接连起伏不定,续不上来气。
当医师遁走,门被关上,屋内终于只剩两人的时候。
去尘坐着,我站着。
两人默看无言,寝屋内一度安静到只有去尘虚弱的吸气声。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
顿时我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对待此时的去尘。
一股强烈的自责感将我包围,且去尘本就爱多想,出了事之后给自己关在这里,仿佛在等待无妄的奇迹降临一般,无助惶恐得很。
但凡他身边还有那个他一开始带来的那些老管家和侍男在楚府,他应也不至于到这般孤立无援的地步。
“让我看看……”
我轻轻侧坐在床沿,每个动作都做都很慢。
抬手想将他垂到两边额侧前面的头发拨到他耳后去。
去尘却侧脸避开,更是用长发遮住了脸。
他话音每个字都似是在抖:“我现在是不是很丑,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