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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好奇地插话。

许行舟视线轻扫过我:“没输过。”

我:“……”

他继续说道:“那段时间我越战越勇,又不能和女子总待在一处,所以我更多的选择与我的马儿独处。战场上也是一样,马儿带着我总冲到最前,刀剑很多次都在我脖前一寸划过,我都以为自己没有下一刻。马死过很多匹,但我活到现在……所以哪只是’怪‘,当时我没见过世女,但知道世女的名字,在我每次因被莫名其妙羞辱的时候以及伤口疼痛到难忍的时候,我心底里都要对世女的名字发一次恨。”

……天……这和恨之入骨的区别是?

我不敢作声。

许行舟莫名又拿起茶壶给茶杯添茶,让茶水与茶杯边缘持平:“所以其实当步歌的信中出现了那令我熟悉无比的名字的时候,那种感觉,”话音停顿了会,似在斟酌用词,“……很微妙,很让人……介意。他信中的世女与我所一直设想的那个楚二世女相差太大太多了。这让我渐渐开始对此前念着这个名字咬牙挺过的那些日子重新定义。可那样的思想改变,”他将茶壶放下,侧目望我:“……还是太早了。”

听到这我愈发的沉默,根本预测不到许行舟下一步是要做什么或往哪个方向说。

他这话什么意思?太早了?

是想说这次回京见了我真人,发现我并没有步歌信里的那般好?其实更接近于他一开始所痛恨着的那个形象?

这时,许行舟端着满杯的茶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