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老妖指向书案上展开的折子继续道:“丞相不必谦逊,华月如今还未真正大展身手呢,就前后受到三殿下和言巡守表彰的折子,说世女与民心相近,且有心为民,心思豁达,善于处理矛盾,这不正符合府尹之职——”
“胡闹!”
我还没听明白这温老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她的话就被母亲骤然打断。
母亲瞪向我:“说你呢……听说你为了一小倌,竟去府尹那报了官?”
我:“……”
果然还是说到这个事了吗?
我心下一凛,斟酌之下,还是向前走了一步:“是,母亲。”
“你可知你害得那府尹已被贬为庶民降刑了?”
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所以难怪京城风波不起,原来这些老狐狸斗法,谁也没能斗得过谁,最后专转头把缩头乌龟府尹给揪出来,把所有罪责塞进人家的龟壳了?
……这对吗?
我正要开口说话,温老妖却站出来维护我般地说道:“这又关华月何事,本就是先前那府尹自身不正,妄图引起京中动乱,挑起你我争端。不过好在我与丞相皆未被其蒙蔽视线。且幸亏是华月为民请命,为那小倌的身死沉冤,这才引得所有人关注到赴欢楼大火一案,从而注意到原来京城之下竟还有藏在暗处的势力,想隐隐作祟。依我看华月当赏才是!这不恰好华月也成家了,接下来正是立业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