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许行舟行完礼之,那内殿的屏风后却久久未传出任何动静。
这种压抑的静谧感,让殿内的每个人都开始心思不得不紧张起来……哦,当然,主要是我。
而其他人都眼珠四看,打量着她人的神色,分明心里都在斟酌着某事。
就当我再一次视线尝试穿过屏风侧面的缝隙去看那露出的龙袍一角的时候。
母亲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声音刻意压低了些,是对着温老妖说的:“陛下是睡了罢?”
温老妖视线掠过屏风,道:“应是睡了。让陛下连日里忧心国事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无用了,”
说着她又用一种和善的目光与我对视:“不过好在南嘉国还有如此之多的的年轻后辈在呢……是吧?华月。”
我一愣,转而看向君昭愿:“同辈中,三殿下乃是我等的表率,臣子叹之不及。”
……傻子才接这话。
君昭愿笑了笑,然后看向许行舟:“国之安稳,将军功劳才是最多。”
许行舟一怔,转身又朝屏风的方向行了个礼:“能为陛下效劳,是末将的荣幸。”
绕了一圈,各怀鬼胎之下,母亲又重新接话:“说到这些孩子中,也就华月最不成器了,你看她站没站相,行礼都不周到,这和御史大人您膝下的去颜相比,可谓是差之千里。且我昨日又听闻去颜前段时间所著作的诗集已被京城各学府收录进教案了,这可谓在南嘉国年轻一辈中将影响颇深啊……对了,去颜日后可有何打算?”
一提到她的孩子,温老妖脸上立马有了警觉,脸上那端起的笑都敛去了不少:“那孩子空有书上的学问,只懂纸上谈兵,且心高气傲非能成才之辈,说到底还是没有华月这样通透懂进退的孩子能走的路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