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有耐心,信拿出来之后,信封都还是完整着的。
可当一展开,看到信纸上只有短短两行字之后,他紫色的眸子黯淡,未发一言,信纸被放到一旁桌上的药碗边。
信上所写——
京城一切如旧,堂兄无需挂念
华月所书,问堂兄安
这时。
“兄长!兄长……兄长可在屋里?欸!还拴了门?救我啊兄长!”
沈云悠的呼喊声和急促的拍门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屋内却仍是静悄,炭火烧的浓。
沈鹤扬手指指腹在还热着的药碗边缘轻磨,垂眸思索着什么却又被骤然爬上喉口的咳嗽而打断。
在闷咳声才停的下一刻。
在沈云悠骤然拔高的惊呼中。
门被直接踹开。
一俊秀男子手提剑的追着沈云悠砍:“说!宝贝是谁!卿卿是谁!你昨夜又是宿在哪里!”
“啊!夫人!你先把剑放下!这可是长兄屋!”沈云悠满地乱爬。
门被敞开,外面的湿寒之气瞬间灌进。
沈鹤扬拢了拢领子,又转眸看向桌上被风吹动的信,连忙拿起,又盯着看了会,终是没忍住的微声说出一句:
“……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