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趴在床榻外侧,垂着他那双淡色的眸子,看信看得很仔细,长睫偶尔轻颤。
而他手肘附近放着的正是我昨日所穿的那套衣服。
我顿时惊坐起,下意识伸手想抢:“额……”
可起得太猛,腰腹瞬间一阵酸软,差点又给厥过去。
我低头一看,未拢好的寝衣之下,各种角度的咬痕遍布全身,腰侧腿间甚至有明显掐痕……
不是……这些……我都没印象啊?
我撑着身子惊疑不定地再回看向温去尘的时候,视线从他那脖颈靠近锁骨处的唯一咬痕、也是昨夜我唯一有印象的涉及到“咬”这一动作的痕迹停了会,才移到他手中的信纸上。
对对对……别想偏了,这才是重点啊!!
完了完了完了。
我开始认真思索——我如果说这是有人冒充我字迹,且还顶替我的名所写下的,去尘有没有可能信啊?
要不干脆说是沉影学字写着玩的呢?
啊……这死脑子,又开始给自己挖坑。
“你……”
思绪纷乱之间,我嘴巴下意识又唤出一声,可声音才出,后面要说什么,我都还没想好。
而下一刻。
去尘像是终于将那整整三页写满了对堂兄爱意滔天以及日夜思念的信都看完,但他仍是没看明显已经醒了的我,故意将我无视。
微微侧头,将三张信纸都翻一边,看信纸的背面还有没有写有其他的。
见没有,他又拿起放在一旁的信封沉默着,动作不疾不徐的里外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