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是,他会在斟酌之间不愿意与我对戏。
他作为上师府的师长,总归是有他的某些底线坚持在的。
话音落下,我视线紧紧盯着他,却又当着这么多人,不敢外露其他情绪,只能借这场戏环境下的我的面上该有的不甘不解和愤怒的情绪眼神看向他,试图与他进行“商量”。
而应景收了折扇,拇指指腹在折扇边缘上轻磨,视线微抬地望着我。
两人四目相对时,他目光在我看来似乎是过于淡漠了些……
这一瞬我心底顿时就慌了瞬,还有些冷……人心啊,真是让人心寒……于是与他对视的眼神就也不眠泄露出了片刻的无措。
可就在我开始在心中都已经开始感叹人生多艰的时候。
应景的眸子忽而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就如初次在楚府见面他说话故意停停顿顿,拿我当小孩逗了又逗一般。
应景就是这么的无聊,喜欢消食旁人的某些情绪。见逗到了,他内心就会开心满足。
紧随着,我就看见他长睫半覆,一字一顿地道:“可华月,你当时却未告诉为师赴欢楼竟是座花楼,与你倾盖如故意气相投的友人竟是花魁……”
应景这般一板一眼温柔人师的模样让我放下心来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他这几乎要刻进骨子里的这套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