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道:“府尹一开始还能附和着说几句,后来被应师长说得脸红又脸青,一直喝茶,又借故去方便,直到君嘉礼也来了,又重新被君嘉礼直接唤人抬出来的。”
我挑了挑眉,嘉礼还真直奔来府衙了?
那这府尹可有的受了。
应景三两句话能哄得这府衙的所有人如拉磨的驴一样,围着磨绕三百圈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被驱使着做她们自己又吃不到一丝好的事情。甚至有可能稀里糊涂的就帮着应景去得罪温氏。把府牌的事情给往大的搞。
而嘉礼一旦有了一个目的,便会明着威压,暗着更是不计手段,不计代价的将人往他的目的上赶。一般人可难受得了。
而另外一边温去颜就不用说了,我想许行舟此时还留在府衙,应该不可能只是为了看戏,按他的性子,莫不是察觉到了温府府牌的事情和他令牌之事也会有关联?
他……我想应该会选择帮温去颜吧,他最见不得京城起风雨。
“嘉礼他也来了?”我转了身,面向许步歌:“他说了什么?”在外人眼中,嘉礼和温府或赴欢楼这两都绝难扯上关系,很好奇嘉礼会以什么样的理由强插进来。
我的转身,似乎让许步歌意外,一愣地也立即转身面对面,但抓着我的手还是没放,就有些别别扭扭地在两人之间错边握着。
可当听到我问的是嘉礼,他眉头似乎下意识想往下压一压,却被他很好的控制了住,张口道:“他——”
“贵人?!”
忽而一还算耳熟的女声传到了两人耳中,许步歌立即止住了话,越过我往府衙门口望去。
我也侧目,是那捕快淡淡笑着和我打着招呼。
望我的神态之中,将距离把控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