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听嘉礼说许行舟大早上就乘了马车来的府衙,定是身上的伤都只是处理了下,又赶来了这,而以他的性子,没将令牌的事处理好,他是不会走的。
只要他没走,就证明令牌的是假的的事情没被成功证明,那我就还有得玩。
许步歌的眼神微微一闪,他望着我的眼睛,似乎在思量着我的对他的耐心还有多少,犹豫了会,还是问道:“你等会进去是准备要直接告诉府尹,说是我陷害的温氏吗?告诉她们大火是我放的吗?”
他顿了一下说道:“……也好,我给你惹麻烦了?……对不起。”
我不懂,他此时问我这些和说对不起,目的是什么?
该不会是觉得他在身上背负着杀了刘妙生和烧了赴欢楼,陷害我夫人温氏,却还能挽回什么?
还是其实他是在试探我来这一趟的目的?
他说:“原来你讨厌一个人是这样的……但你现在是不是在想要做些什么?如果我可以不计一切帮你……要不要试试呢?试试利用我?”
我:“……”
行吧,真是越来越敏锐了,步歌……
他在上次便已经看透真正能驱动我的只有关乎到我自己的事后。
所以方才他的道歉不是因杀了我的小倌,和陷害了我的夫人他昔日的友人去尘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