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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汗是——”

我扭头:“嗯?是什么?”

他没再往下说,挫败般将额头抵在我肩上,只低声说:“妻主就是故意的……妻主就是在欺负人,先说要出去散步,方才又说先给我包扎好手。步也散了,就说要娶侧夫了,手包扎好了,就说太晚了该睡了,明日还要赴友人的约……成亲到现在竟一直不肯与去尘圆房,妻主这是在折磨去尘。”

这样的话他哼哼唧唧地说了似乎许久,幽怨不已,却也委委屈屈地将他自己给说睡着了。

整晚一直紧搂着我,我当然也睡着了,但又几次的被他半夜揉醒。

他像是不习惯身边突然多睡了一个我,却又更像是在确认睡在他身旁的我是否是虚幻,给我搂在怀里,非要到处摸弄得我醒了迷迷糊糊“嗯?”一声或发声问“去尘怎么了”才又满足般的松一口气,又轻拍着我的背要我重新睡。

当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一翻身就差点从床上滚落下来。

那么大一张床,我竟被挤到了床沿边。

当我和温去尘抱怨他睡觉时别贴我太紧的时候,他也只微拢着眉头说那以后他睡外边就好了。

我无法,总觉得这只不过是从可能会被挤下床变成了夹在墙面和他之间。

于是我和去尘就这个事在马车上讨论了许久都未有结果。

伍念特意交代要我们早些去赴约,可星时却一直迟迟未来。

温去尘期间一直想装作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却又嘴角总是止不住的要往上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