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再没有了其他动作,就静静地紧搂着我,也不再说话。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但他这个状态肯定是没哄好的。
于是我斟酌了番,又道:“妙生……”
我才说两个字,许步歌的手就动了,从我背上来到了我的后颈处,我能感觉到他微冷的指腹在我后脖处的皮肤上缓缓划过的触感。
那触感太过明显,让我下意识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他指腹所游走到的却每一处地方。
我声音停了会,思索了片刻便又改口道:“步歌你也知道的,李妙生和我是很多年的交情的。外人只知道我花了钱捧着他,但我和他之间其实是能够交心的朋友了。他来春日楼是为了告诉我他所在的赴欢楼一直被人监视着,且又怕暗处还有其他的暗探,所以做戏做全的找了借口绕到春日楼通知我,要我近段时间别去赴欢楼,却不想那些暗探竟然那般高明的也跟来了春日楼。所以我们那都是做戏给暗探看的,只是未想到却是星时到春日楼来寻我来了……不然若真如星时所说的那般,女男之间行那种事之时,谁还会盖被子啊,你说是吧步歌?”
我这句话说完,脖根后的那只手也没再游移了,只是静静地停驻在那里,没作任何表态。
我心思回转之间,又试探般的补上一句:“这次被星时撞见那样的场景,实乃我这个做姐姐的疏忽,也让我想到自己都是要娶夫郎的人了,早就不该如此胡闹了……那花街我以后是不会想再去了。”
我说罢,就听见:
许步歌:“嗯……”
随着一声“嗯”,后脖上的那只手挪开了,改成环住了我的背。
马车晃荡,我的背硌在轿座上时不时要轻撞,他的手刚好是挡在了那里。
可我还是被牢牢禁锢着……不知道是马车的摇晃导致还是被紧搂时间长而导致的,总之我开始觉得难受,想仰头呼吸。
我想了想,今日这整件事已经解释完。他也没任何想要反驳的迹象,那意思是还有其他的事他想听,而我却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