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步歌咬牙,声音染上怒意。手被摁着,便将腿抬起想借力翻身……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能将他死死摁在床上。
“我是为你好,这事都是男子吃亏的,你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吗?怎还还争着抢着呢?”我留了耐心安抚,另一只手抽空将自己衣服拢好。
“是亏我也要吃!楚华月!”
许步歌低吼着,挣扎起来,但视线和手的受阻,以及没有被完全脱下的衣服缠绕在他身上,让他所有的动作都难以顺畅完成。
之前环绕在两人周边的暧昧气氛骤然消散,房间内充斥着床架的轻响和许步歌被气到凌乱不堪的重吸声。
我见他如此,很是无奈,便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亲了亲,又嬉笑道:“敢直呼妻主全名,以后有你受的,这几天就呆在家里多学习学习此道,等我来找你罢。”说完我就起身了。
我起身的离开像是对他的某种重击,许步歌立即出声:“别走!”
情急之下他开始尝试直接靠蛮力想挣脱腕间的束缚,可手腕间的皮肤被勒出道道红痕,腰带还是横在他的两腕之间。
但他对此像是毫无感觉,声音很是慌乱:“这样你都要走?你走了我就真的不会喜欢你了,我……我,我!”
一般这种时候,正常是该要爆出两句狠话的,但他“我,我”了许久,都没能说出下一个字,反倒是最后语气一转,立马变得哽咽:“不要走……我不要了我什么也不要了……你就留下来陪陪我,只需要陪我一会儿,一会就好……”
见此情形我沉默了片刻,想了想还是抬手去抚了抚许步歌的头顶。
在手碰到他头顶的瞬间,他周身一颤,看着很是让人怜惜。他被绑着的两只手朝前可怜兮兮向我所在的方向伸来。
这动作所代表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要我为他解绑。
我将这一切收在眼底,却还是没忍住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