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时候他心中定然在暗骂自己为何要把钥匙藏在腰带里,以至于不敢当我的面直接脱下衣服,试图另寻机会趁我不注意将钥匙藏到其他地方去。
不再得到我及时回应的许步歌,渐渐安静下来。
他眼睛蒙着发带,红色的嘴唇轻抿起,微微侧过头神情专注。仿佛在捕捉周围的每一丝声响,试图以此判断他心中的某种担忧。
片刻之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下压了一瞬,却又很快恢复,像是怕引起我的所觉,但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与我再多演一句软话。
细长手指立即向下勾去,动作干脆果断,显然是想解开绑在他腕间的腰带。
哦豁?
小许出乎我意料的敏锐,竟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那腰带很宽,且还是比较粗硬的布料,镶有金石,绑得并不算牢靠。
见状我立即松开他花柱转而去摁住他正在想办法挣脱腰带桎梏的两只手,边温声道:“呐,好步歌。再忍忍?我答应你,只要你愿意相信我一直等着我,我今后一定娶你。”
这句话他该信的,说出口的刹那我自己才反应过来,这样明确意义的誓言竟然会从我口中说出。
但心底里那种隐隐的报复快感是怎么回事?
我在以此报复谁?
温去尘吗?
应当是吧,这话应该他也会想听,但我绝不会对他说。
“不要,我要现在你能实现的……凭什么他们可以?”